“小人、小人此前在南梁军中骑过……”
便有二人下马来,将他扶上战马,郑言强打精神忍住浑身伤口疼痛,拉住马缰盯着那人宽阔的背影,笑道:
“谢侠士相救。可否敢问姓名?”
那人不理会他,只拉绳夹马,黑马仰天一啸,便疾蹄而去。
郑言问了个空,有些窘迫,但也不做纠结,也随那人骑马跟上。
秋意浓烈,残阳似血,郑言跟着那队西祁装束人马到了一处城镇,马刚停下,他就不受控制地头朝下栽倒。
蓦地,一个温热的躯体将他搂住,郑言神思恍惚,天旋地转之下,只觉此人怀抱尤为温暖。
“贾偃?”
那人叫他,声音暗哑。
郑言才想起来他是刚刚那个救他的人。还未有动作,那人已将他打横抱起,提步就往驿站之内走。
意识弥留之际,他看见驿站装潢已是西祁样式。
鼻间药香四溢,帘帐之内光线模糊,身下床铺柔软,郑言脑中还在疑惑黎季今日怎大发善心,意识突然清明,他才想起来自己已然逃出了那处院落。
睁眼四看,房中干净整洁,窗明几净,桌上一个瓷瓶里,插了枝怒放的黄菊。
身上的不适感已然消退不少,他欲起身坐起,便只听门外响动一声,脚步声至,似乎有些急促。
一人推门而进,他着一身玄色劲装,窄腰宽肩,墨发尽数被玉冠扣起,面上暗青色面具冰冷,泛着生人勿进的气息。
郑言无暇思索,那人已然行至他的床前,声音低沉,“既然已醒,何必装睡。”
被拆穿的人丝毫没有窘迫,反倒扯起一个礼数周到的笑脸,“阁下好内功。”
伸手不打笑脸人,夸人总是没错的。
那人没有丝毫笑意,至少他仅漏出的一双眼中看不出来,郑言紧盯着他,缓缓挣扎着坐起来,又笑道:
“贾某还未感谢贵人救命之恩。”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