憩不到一炷香,他便感觉身下地面震动,似是有一批人马往此处前来。
马蹄接踵而至,他此时并不知身处何处,如若是敌国军队,那便根本无法自保,于是只能艰难起身躲避。
地下暗河川网遍布,有时只是行进数里,便可能改天换日。如今此处群山绵延,马蹄声急,一听便知是军队战马,估计此刻他已靠近几国交战的战场。
但半年前四国之战,他现身于军前,只身将西祁南梁两军的首要目标掳走,祁梁二国将士定是怨他一个天启人多管闲事,宋宁远隔日便身死战败,天启将士更是会恨他入骨,如今自己已将各国得罪了个遍,无论碰到谁估计都没有好果子吃。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准备向那密林中暂行躲避,却看见远处打头一匹黑马疾驰而来,马上人一身暗青锦袍,墨发束冠,但面上却戴了个青铜面具。
郑言只觉此人十分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回首刹那之间,他身后的将士发现了他。
“你是何人?”
郑言无奈苦笑,只能回头自报家门:
“小人南梁军医,本是天启人,只因手有医术便被南梁大军留了一命,如今几国交战,我不想为南梁继续卖命,便想逃往西祁以谋活路。”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南梁军医的袍子,撒谎也只能以此编纂,又见那一队人马身着西祁战士甲胄,但打首那人形貌却像个十成十的天启人——
于是临时编出了那一番墙头草的解释。
马匹纷纷打着响鼻低头吃草,打首的那人声音嘶哑,沉沉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才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郑言见他似乎是相信了自己所言,心中略有疑惑,但也按下不表,只厚着脸皮继续编:
“小人贾偃。”
那人喉头微动,最后朝身后几人扬手,示意将他带上,“你可会骑马?”
郑言见他是要搭救自己,心中一喜,但面上依旧表现凄惨之色,唯唯诺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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