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绝伦,十岁那年,他应邀参加西祁科举,凭借一篇“轻徭薄赋论”震惊满座。但他未在殿试中露面,此后也从未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相传西祁当朝皇帝欲多次以高位相邀,但这位公子均婉拒而不出。
原来却是个清瘦高挑的年轻人。
“世子那日一直紧贴着大火最甚之处,密室内浓烟渗入,我们公子到时,世子已昏迷良久。如今以药石医治月余,世子身体已大好,尽可放心。”
在江渊身后奴仆解释之际,郑言颓然跌回床榻躺下,如恍若隔世般,干涸的唇喃喃道:
“我……早已不是世子了。”
胸中一口浊气,却怎么也排解不掉。
“哦?”江渊冷冷一笑,气度雍容至极,“那你想报仇吗?”
郑言默默,又想起父亲此前无数次让自己指天发誓的场景,喃喃道,“……我不知道。”
见他神色恍然,江渊了然笑道,“你梦见了什么?”
虽已发问,但他似乎对郑言到底梦见何物并不关心。
只像是寻常闲聊而已。
郑言痴痴地望着床沿上冰冷的凝光,沉默半晌。
梦中画面反复浮现,良久,只当是周身无人,他惨然笑道:
“我的乳母。”
“她自愿以死殉府,在火下被刺死。”
一语毕,榻上已有两滴清泪。
江渊深沉的眸光闪动了下,片刻便恢复宁静。他淡笑着叮嘱其余几人好生照料,便很快离开了。
郑言记得那日父亲将一份太康舆图交予他,冷肃地嘱托他一定要随身携带。
有了舆图,他便可乘那日火势迅猛之时,突出贤王府,逃出太康。从此天涯路远,人生自由,他要自己再也不要回京城。
如此方能保他一命。
如今那人体力骤然不支,在一年之内大刀阔斧收权削藩,已是在为东宫登基铺路。去年武王之事太过蹊跷,即便无权无势如寿王,之后也难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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