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火。
如若两方不起战事,两国间交好的现状也将天翻地覆。
至于老七——
“但齐维民已死。仵作已将其尸首反复查验,只知其死于箭下,凶器已然在儿臣调查之前便不翼而飞。箭伤深刻,应是内劲强悍之人所为。”
“好啊。”明嘉疏眉深皱,并未将心中思虑吐出,冷笑着叹道,“朕竟不知,一个浔江之案,竟牵扯如此多人,老七,此事你要继续追查,直到查出幕后主谋为止。”
“儿臣遵命。”
皇帝看着这个冷静自持的儿子,目中似乎生出一种叫做慈爱的东西,但片刻,他又斜靠在龙椅上,“你四哥病体抱恙,已有月余未来请安了,你有时间,便可以去看看他。”
他的语气轻缓,似犹有皇家难得的舐犊情深。
前月太子偶感风寒,其后病情便连连加重,如今一月未愈,朝中事务起初还能由其门下暂代,直至半月前有酒囊饭袋之徒利用此事为己谋私,被几位官员联名上书告发,此事才得以昭然。
但宋宁远前日从探子口中得知,太子似有中毒之症。
他微眯双眼,沉沉地应了句“是。”
东宫之权下移,想必他的父皇必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
郑言感觉自己做了个很长的梦。
梦中刀光剑影,他在地狱深处,只能看着地上人世的浮沉无可奈何。
醒来紫色长衫的公子缓步走到他床前,眼中似有星月,但吐气如冰:
“你想报仇吗?”
“我可以帮你。”
郑言脑中混沌一片,自觉无法信任任何人。
他如困兽蜷缩身体,将自以为最尖刺的地方对准那人,咬牙切齿道:
“你是何人?”
榻前的日光明亮,将那人双眸反射出清光,他优雅笑着说:“我叫江渊。”
江渊公子,人称西祁神童,传闻年仅十岁便诗书琴棋样样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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