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嫩的地方哪里受得住这个,沧九旻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很快就压制住自己的动作,近乎乖巧地任兆悠动作。胞宫里的精液还没被完全吸收,剩下的仍在里面摇晃,被一按便微微渗出红肿的宫口,又被顶上的性器抵了进去。宫口直接痉挛起来。
快感和不适同时来袭,沧九旻咬着下唇忍耐,手也不由自主捏紧了兆悠的肩膀,泄出的喘息低柔,隐约有些哭腔。
性器终于破开宫口顶进去的时候,饱胀的感觉和快感交杂,他脚趾蜷起,差点将整个身体缩了起来,头脑被奇异的感受冲得发昏,在滔天的潮水里,忍不住地朝身上的人索吻。
滚烫的唇贴在一起,所有的呻吟和呜咽都被吞在黏糊的吻里,胞宫也哆嗦着承受,宫口被撑得发紧,里头的肉被捣弄地又渗出不少淫水。整个人都被煎得浑身上下都是敏感处,一碰就流着水进入一个小高潮。
生理性的泪水将眼瞳变得湿润,他贴着那个让他沉浮在生死之间的人,近乎依恋地呜咽呻吟,涎水顺着唇齿的交合向下流去。被顶得狠了就发出一阵小兽似的哽咽,脚趾蜷缩地往他身上再贴近一些。终于被再次射满时他不知去了几回,下头被磨得糜烂的阴唇,恋恋不舍地不肯放那性器离去。
前头却还硬着,已经胀红不少。
兆悠只好依着他身体下意识的反应与渴求,缓缓地抽插起来,尽量不惹疼敏感而高肿的屄穴,另一只手帮他撸动着性器。这一次快感来得温吞而爽利,沧九旻脖颈难耐地扬了几下,终于在他手中释放出来。
喘息声在温暖的床榻上回响,脖子上奇异的禁咒让他这几日都乏力多眠,高潮后身体的疲累来得很快,没来得及说几句话,便又睡了过去。
一觉睡醒时也只过了一个时辰,日头移动,风中的花香更是暖熏。
不知是否是这几日一直承欢的缘故,还是因为脖颈上的禁咒。他下面的阴阜仍旧湿润,沧九旻还没彻底从睡梦中醒来,只觉得浑身酥痒,头抵着被衾,牙齿微微扣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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