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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日小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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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珠(第5/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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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习惯了吞吐性器的地方空虚不已,他对着被衾不自觉地磨蹭了几下,未得趣,手指紧紧扣拢了那层布料。

    磨了几下,仍未得其法。身边有人看了他半晌,终于还是纵容地叹了口气。随即再过来的就是两根指节。

    下头软乎乎的肉阜流着水,还未完全消肿,被隔着一层布料摩挲,迫不及待地吐着水,没几下就将那白布也染湿了。那点水液越晕越大,阴蒂也微微哆嗦着要更多。

    见这样无法满足,实在无法,指节只好结结实实地揉按了上去,按了几下,那里又开始蠕动着吞进指腹。

    爽利的感受让他如在浪中,没几下又昏昏要睡去。

    花穴实在被磨得肿了太多,兆悠不忍他现在再受一回,但那点软肉偏生自己贪食地吞咽,在他手下又去了两次才算勉强过去。

    水流了满榻的时候,沧九旻还陷在梦中,脸上蒙了层情欲的粉意。

    身边的人不再因过分的情欲而躁动,兆悠垂眸,看了一眼他的脸,半晌,不忍地伸手,抚了抚脖颈间过分紧缩的禁咒。

    这样的性事一连持续了多日,床榻上的被衾都废了好些。沧九旻下头的女穴是新生的。肉比常人的还要娇嫩,日日受肏,几乎没有过消肿的时候。有时候兆悠都不得已用冰凉的药玉替他敷着,才勉强让那里的皮肉恢复原状。

    ……沉沦在温暖的情潮的后果,就是几乎不知今夕何夕。

    沧九旻再醒,眼前已是陌生的黑暗。

    脑海中的信息纷乱如蝶涌,乱胀得他头疼欲裂。他一咬舌尖,花了半晌才让自己头脑恢复些许清明。

    微微一动手脚,忽地察觉,自己四肢不知何时全部被紧缚。他咬着牙要调动法力,然而丹田处,原本蓬勃的力量如同枯槁之土。

    ——不对劲。

    脖颈间的禁咒只是压制了他的法力,现在几乎是如同全然被抽取完了一般,他感受不到那原本澎湃的一丝一毫。

    陌生的气息令他心头警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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