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起伏,前头也硬得厉害,流出的液体将小腹和衣裳都染得湿透。
沧九旻微微抬手,想握住身上人的肩,意识到是师傅后动了动又要放下,却被他抓住了掌心。兆悠的手温热,向里一挺时捏了捏他的指腹。
“呜……嗯啊,师、嗯……”
沧九旻抖着腿根,将性器吃得更深。感受到自己女穴深处也变得瘙痒起来,他的手已然被兆悠放到了肩上,无从推却地捏住那里的衣料,满嗅都是师傅身上的味道。
他眼下浮起薄红,微张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喘息声不由自主地外泄,在屋内高高低低地响着。像一曲在悠长夏日里飘扬的歌,词却让人一听就面红耳赤。
被兆悠揉按了几次乳尖和阴蒂,终于丢弃了耻意,放任自己沉在温暖而起伏的潮水中,难耐了就将头埋到他的肩颈上。任凭自己女穴吐出水来,几乎闻一闻都是他自己体液的淡淡味道。
他被肏得浑身都泛红,捏捏手骨喘息就加重几分,屋内声响几乎要透过微开的窗户,随风传到更远的地方。
床榻因两人的交融而更温暖,兆悠拍了拍他的腿,让他张得大一些,却没得回应。沧九旻被他肏得熟透,像卧在温暖泉水中的兽,终于不再舔舐伤口,以至于在这样的情欲中,舒适得就要飘然睡去。
兆悠叫了他几声都没得回应,只好在他阴蒂上揉按了好几下,终于逼得他将腿张得更大了些。
“…呃,师傅等等嗯呜……”
沧九旻眼角因过分刺激的快感而多了几分水意,兆悠捻着他发肿发颤的阴蒂,将性器埋得更深了一些。
阴唇在连续几日的性事里,已经彻底糜烂红肿,兜不住穴里的水,性器已到了胞宫口,那里不久前才被插进去射了一次,尚未完全恢复。
软嫩的宫口泛着肿,软嘟嘟地闭合着,微微一碰就让主人小腹一颤。
兆悠的手已然安抚似地按到他小腹上,低声道了一句放松,性器和手就同时温和地抵着宫口与小腹碾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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