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多担待。”
“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你也知道,崇甘岭一战迫在眉睫,十有八九怕是等不到朝廷增援便要开战。渭城是崇甘岭关内第一道防线,若是破了,邺军有北越助阵,一路南下岂是难事?
且说燕北十三座城池如若失守,其后果不堪设想。兄长于狭道遇袭,而今卧伤在床,开战后我必定得代他率众将领奔赴崇甘岭御敌。主战场虽不在渭城,却也须一人带兵镇守这个军需重地。论营中资历,你虽比不上杜骁等人,可凡事能者先,即便职位不高,但你这三年剿匪屡屡建功,手下的兵在各营演练中也时常拔得头筹……我与兄长商议过了,此人,非你莫属。
诚然,战场上生死无常,你难保不会因此丢了性命。我也知你到北疆并非自愿,此事不是你分内之则,你大可回绝。毕竟你若死在北疆,以令尊的手段,必定不会让我兄弟二人好过。”
言罢,戚卓举了酒盅在曲默面前。
戚卓这番话说的滴水不漏,曲默听了,垂眸静静思忖了半晌,而后抬手与戚卓一碰杯:“恭敬不如从命。”
戚卓仰头喝了杯中酒,郑重道:“多谢。”
戚卓事先安排了住处,曲默一行在渭城军营落脚。
后两日都相安无事,戚卓便带曲默熟悉城防部署,又当众抬了曲默的军衔,绥靖将军一词而今也算是名副其实,但曲默无意招摇,只对众人说是暂代戚卓行事,仍命众人称他为卫长。
戚卓听闻,倒是意外,深觉曲默少年老成、思虑周全,
曲默到渭城的第二日夜里,探子来报——邺水有动兵的迹象。
戚卓带走了屯在渭城城郊军营的四千兵力,奔赴崇甘岭,渭城留给曲默两千人,加上曲默从中营来时带的一百五十人,守渭城勉强够用。
邺军国力有限,十万大军是连带着戍边总军的数量。
崇甘岭那边至多有五万人,但驻北军军营三万人,现如今仅有一万五的战力,又抽调了驻守燕北十三城的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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