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戚玄身边端了两年的茶,与其胞弟戚卓是熟识,也曾对曲默提及过戚卓,说他是个性子豪爽的,为人良善刚直,值得深交。
曲默原以为这人能得邱绪一句夸赞,那该是三十出头的稳重的汉子,然而此际见了才发觉戚卓也不过二十五六,俊眉飞眼,一身短打的武将装扮,身姿利落。
曲默到时天色渐暗,戚卓正在营帐中用饭,他命人将曲默运来的火油等物置放,留了曲默在军帐中问话。
曲默取出怀中的令牌,叫齐穆呈了上去,戚卓瞧了一眼,轻微一颔首,朝站在军帐口处的曲默问道:“过来一起用点?”
曲默在马背上颠簸了一日,也没怎么进食,此刻的确是腹中空空,由是也未曾作多推辞:“多谢将军。”
戚卓差身后的亲卫给曲默添了碗筷:“你的事我听说了。”不等曲默应他,便又道:“既然吴仲辽把令符都交到你手上了,你们中营的事,我也不好多问。这会儿提一句,是想叫你放宽心——吴仲辽信你,我戚卓也信。”
曲默知道,这戚卓约莫是看在邱绪的面子上给他下的一剂定心药,毕竟被污蔑叛国不是甚么光彩的事,曲默也难心生什么感激涕零的念词来,但总归是心存几分动容,由是浅笑着应了:“谢将军抬爱。”
戚卓抬眼示意亲卫给曲默添酒,朗声说道:“我曾听兄长说他与你生父——前镇北将军——是旧相识了,先前兄长也曾命曲监军你到北营来,你不肯,兄长也便没有强求,此事便就此搁置了,今日借着战事我才得以见着你一面。吴仲辽年前曾向兄长举荐,说你可堪大用,而今一见果真不同凡响……”
曲默见他有拉长话头的意思,便即刻出言打断:“将军有话不妨直说。”
戚卓闻言一愣神,旋即便笑:“我这不是想将你留在这处帮衬着些么,怕吴仲辽那厮不放人,这才……咳咳,让你见笑了。”
曲默道:“这倒没有,只是我曾听邱绪说过,将军是个直性子,才想着直截了当些更好。若有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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