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气。单书行趁机想制住对方的双手,却把白色泡沫弄了苟鸣钟一身。
他愣了半秒,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体,一块深一块浅的,才反应过来刚涂的沐浴露还没冲掉。他下意识后退,甚至用上抱歉的语气,婉拒对方的靠近,
“我身上都是沫…”
“过来。”
单书行眼看苟鸣钟向下调整好喷头方向,开关被重新打开,水流喷出的覆盖范围正好在苟鸣钟身侧。
“我帮你冲掉。”
他最终还是向苟鸣钟眼中的异色投降,那抹闪现的光让他不忍打碎。他往前两步站在淋浴头下,仰头闭眼,纵容温水冲刷在脸上,倾洒直下。
冲掉泡沫,冲掉灰尘,是不是也像冲掉两人之间的隔阂一样轻松痛快呢。
“我…”
或许浓郁的情绪真的可以不用语言来传递,苟鸣钟看向单书行,第一次恪守原有距离,略微迟疑地打算说些什么。
单书行却先他一步,率先调整好情绪,再次张口时那双刚被温水浸润干净的眼里充满真挚和决心,
“宝贝,”
被阻断话头,苟鸣钟暗自松了口气。但很快刚松下的那口气又被提到胸口。
他认清对方的表情,知道他此刻要说的话一定不合时宜,但却没有阻止的能力。
“我们结婚吧。”
那道声音轻柔地仿若错觉。
单书行在竹园刚刚脱离幻象的一瞬间,内心只想请求赶过来的爱人,“不要结婚!”
他甚至疯狂想过要恶狠狠地在晕倒前口出威胁,“不能结婚,否则这会变成遗言!”
但当幻想破碎,那条难辨虚实的界限在眩晕过后开始清晰分明,激进的情绪也如潮水一般极速退去。
他再难说出那样不符理智的话,那不是接近而立之年的成年人该说出口的赌气话,那么幼稚,自伤,阴暗,自私,和丑陋。
所以心底唯一的愿望变成礼貌的请求,他请求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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