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钟停止联姻,不要先和别人结婚。
虽然这与原先对婚姻的预想大相径庭,这不是求婚,更像是抢婚,为他的爱人不与别人公开领证,举办婚礼而抢先提出结婚的诉求。
甚至没有深思熟虑,没有婚戒、鲜花和一切该有的仪式准备。他一无所有,能依仗的唯有多年相伴的情分和苟鸣钟对自己的爱。
“……”
这下轮到苟鸣钟闭上眼睛,他无语又无力,就好像对他的那副德性早已了然于胸。
再次睁眼,那复杂中夹杂不悦的目光像是在谴责一个无理取闹,四处要糖,并且屡教不改的孩子。
事到如今,眼神和冷言冷语都不能吓退他。单书行继续用轻微颤抖的声线,坚定追问,
“可以吗?”
他伸手把阻挡视线的水流再次关掉,湿漉漉的眼睛上面是被冲散的睫毛,正横七竖八地翘在苟鸣钟被动游离的视线里。
他以为自己会发火,却更惊讶于单书行的胆量,一贯的横冲直撞。像是回到更年轻两人初遇时,这人就不管不顾,不懂拒绝,不带心机和算计,最后毫无章法地如过无人之境般疾迅而勇猛地闯进自己的心里。
一样的心性,一样的求爱套路,也是一样的惑人陷阱。
“你脑子还清醒吗?”
单书行抹了把脸,没心肺的笑,
“不太清醒,不过结婚总需要点冲动,不是吗?”
苟鸣钟冷笑,压下最初的不可思议和怒不可遏,换上另一副很冷但很稳的表情反问,
“结婚还需要忠诚,你有吗?”
这问法太残忍,把两人间刚有愈合迹象的伤疤带着血肉狠心撕开,像是要故意伤对面人的心,看看他到底会不会痛,更要试试将手里的刀子插多深才会痛。
“不忠诚的人可以结婚吗?”
单书行瞬间变了脸色。
苟鸣钟最看不上他刚才那副样子,没心没肺,嘴角眉梢却故意笑成浪荡花公子的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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