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苟鸣钟在刻意收回爱意,一次比一次的减少真心。像在警醒自己,也像是惩罚背叛。
他看得清楚,却更加痛苦。所以在将话问出口前临时改成了一句关心,“今天累吗?”
这话问的像例行公事,苟鸣钟却没照例敷衍。他转头俯视始终安分扮演虚弱病人的单书行,点了一次头,并决定道,
“回去休息吧。”
说完便打开门把人倒着推离阳台。
医院偏低的冷气激得单书行一个哆嗦。被短袖捂出来的热汗很快转凉,变冷,汹涌的寒意从胸口沁进心底。
到底是生病一场,这一热一冷竟冻得单书行有些发寒。
出门折腾半天,临睡前单书行还是冲了个战斗澡。苟鸣钟把轮椅折叠到一边,没有阻止。
花洒的温水打在弓起的脊背上,没几分钟,就把皮肤的黏腻和湿冷冲刷干净。这让单书行舒服许多,但心底挥之不去的凉意却愈发冰冷。
头脑昏沉,他想自己可能是有点中暑了。
“宝贝…”
关门声响起,单书行缓慢意识到是苟鸣钟进来了,正要挣扎着说些什么,却被紧贴过来的双手遏制住言语。
大概是第三次了…
他的爱人总用情欲,毫无尊重可言的单方面发泄来回避问题。他在逃避说爱,试图用这种物化、带有羞辱意味的交合,在已不可避免产生裂痕的感情博弈中扳回一局。
两人挣扎这么久,顿悟却只需要某个瞬间。
不用回头,他也能通过身体触碰感受到苟鸣钟的样子,一定是穿戴整齐,衣冠楚楚地撩拨自己。
苟鸣钟对性还没有开放到会在公立医院的洗漱间里做些什么,事实上,除了自家的私密地盘,他不爱在其他乱七八糟的地方做爱。也不需要室外或暴露环境来刺激性欲。
他的爱人,要完完全全属于自己才好。
苟鸣钟伸手关掉淋浴开关,他的衣袖和肩膀已经沾染不少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