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路数都相同,不就跟自己左右手互搏一样吗?那有什么乐趣可言?
赵裕整一个敬谢不敏。
沈鹤之在旁边饶有兴致地问:“什么问题?”
这回换赵裕在对面冷冷地看着了,鹤之明显没发现有什么不对,他那时候是这种沈鹤之想瞌睡就递枕头的性格吗?
只听得钱慕淡淡问道:“鹤之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他身份的?”
“......呃——”,沈鹤之愣住,目光逐渐游移,这个问题可不好回啊,怎么回都是死无葬身之地啊。
钱慕冷笑一声,“你们真是瞒天过海啊,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们坦诚?”
赵裕刚想辩白,沈鹤之就轻轻摇了摇头,他立时顿住。
钱慕冷冷地看着两人,不假辞色。
赵裕叹息一声,双肩垮了下来,苦笑道:“我本想告诉你,但此事又过于离奇玄妙,子不语怪力乱神,我当时也是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接受自己成了另外一个。我也怕你比我如蛇蝎,到那时我又该何去何从?”
钱慕眸中的寒冰化了一些,低声问他:“是年初落水那次?”
赵裕点头。
“发生了什么?怎么会......”钱慕顿了顿,抿了下唇,“......变成赵裕?”
“可能是阴魂不散,魂魄在时间游荡,不小心飘到了四年前,碰巧遇到了刚刚落水的赵裕?”其实这事赵裕也不清楚,他好像长长的睡了一觉,灵魂飘了出来,然后再睁眼就重生到了至和二十年的赵裕身上。
钱慕眸光颤了颤,声音有些哑:“你,我......当时是怎么死的?”他的身体他自己知道,这病虽然影响一些寿数,但不至于只能活四年。
赵裕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悠长而哀伤:“钱氏一族被污谋反,祖父、父亲和二叔立斩,其余人流放岭南。”
这就是他不想告诉钱慕的原因,这样切身的苦痛,明明不该他承受的,他刚刚弱冠步入仕途,身边亲友具在、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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