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过是他这转弯抹角的方式,不是有话对我说还能真是为了在自己的喜堂上非要见我这个刚成年的弟弟吗?”
“......”沈鹤之想了下越王赵衿这些年的行事作风,深深迟疑:“他真能让陛下解除禁足?”
赵裕“他若是能拿到旨意,我就是去一趟又有何妨?”
沈鹤之摇摇头,喝了口茶,甘苦具在,叹道:“总觉得不是好事。”
赵裕无所谓地歪了下头,同沈鹤之对饮起来。
钱慕来的时候正是这样一幅场景,刚过午时,两人也没吃午饭,叫了些糕点,就着热茶凑活着吃了。
两人盘膝而坐,面前正摆着一幅棋,赵裕一手支在膝盖上撑着下颌,另一手指尖夹着一枚白棋,正在沉思。
赵裕抿了抿唇角,沈鹤之的下棋路数明显和谢玄微不同,大开大合、将所有的杀招都摆在明面上,让你看得着却躲不掉。
钱慕坐过来跟着一起看,沈鹤之看见还伸手扶了他一把,结果被嫌弃了。
沈鹤之也不在意,继续将注意力放在棋盘上。
钱慕跟着看过去,赵裕白棋已经落下了,他的下棋路数同以前的钱慕一模一样,钱慕一瞥便知道这人什么打算。
草蛇灰线、伏脉千里。钱慕向来是不介意用阴谋、剑走偏锋的。
钱慕灌了杯渐冷的茶,便将目光移向赵裕本身,眸光略复杂,半晌又逐渐释然。
是他是自己都无所谓了,事实都已经显现在眼前。
而他,也愿意接受这个荒唐的事实。
想到这钱慕弯唇笑了笑,看向沈鹤之,戏谑道:“我知道这人的打算,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告诉你怎么样?鹤之。”
“元熙!”赵裕震惊,猛然看向他:“你这是作弊!”
钱慕歪了歪头:“我自己凭本事看出来的,怎么能算作弊?”说完又笑了下:“要不然我陪王爷来下一盘?”
“......”自己跟自己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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