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温暖的地方。
他早就成了这个世界上孤零零的人,没有人在意他这个独立存在的意识体,而把他当成一个物件。
换钱的工具,奖励孩子的奖品,玩物。
他想做什么,他喜欢什么,从来都没有人在意。
池林听完,才发现自己已经流不出眼泪了,他注视着咖啡烟里眉眼低垂的池铭,第一次萌生了这种想法。
如果他和池铭对着干呢?
留学没有受阻,池铭申请了联合项目,两人在柏林租了一间小小的公寓。
他很快知道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第一年回国的暑假,池铭拽着他走进了顶层的房间。池林出来的时候身上没一块好肉,双腿因为连续高潮难以站稳,他跪在地上,池铭拿项圈拴着他,逼他往前爬。
他有多狼狈,就有多痛苦。
可不听掌控的身体后来甚至只会在疼痛中汲取快感,池铭抽他的鞭子越来越重,池林慢慢感觉自己空了。
任何阈值都往一个方向增进,他如今的身体就如池铭所愿的那样,只有在疼痛与恐惧之下才能高潮。他会在濒临高潮的绝望中向池铭摇尾乞怜,也会在折磨与肉欲中越来越空。
他就像一个承载快感的躯壳,除了这点感官刺激,什么都没有。
他还是会逃,沉迷池铭讨厌的烟酒,夜不归宿。被池铭打得伤口都见血了,他眼里含满泪,还要点一根烟。
他说,池铭你有种就打死我。
池铭没打死他。
鞭子变得少了,池铭给他穿贞操裤,或者把他玩到漏尿,让他根本走不了路。
池林出不了门,就一个人在家里弹琴,就弹小星星,弹一整天。
看起来就像他那些伤、那些疼、那些让人狼狈不堪的被动快感好像根本没能撼动他,池林永远是清池里攀折不下的花。
束缚、公调,花样越来越多,但池林配合得就像一具没有意识的傀儡,他不会反抗也不会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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