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只有淌着水的下体还有一点身体反应。
他彻底空了,变得无聊,变成池铭最不喜欢的样子。
池铭这么多年,没从小开始给池林洗脑,就是想要一个彻底属于自己的人。
而不是这样的行尸走肉。
某一天池铭回家,拎着一只箱子。池林像以往一样洗完澡化好了妆,他宁可把自己扮成个妓女,穿着红裙子,头发留过肩,没有一点他以往的模样。
池铭没有像往常一样,亲手给他戴上项圈,而是温柔地抚上他的脸颊,说,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
那箱子里是一套穿刺工具,池林被绑上时几乎没有挣扎,他现在对痛很迟钝,的确达到了池铭所说的“不害怕”那种境界。
池铭脱下他的蕾丝内裤,定位钳夹住了昨夜里才被虐打红肿的阴蒂,池林没吭声,只是闭上了眼。
直到他听见了一声一声细微的“叮铃”。
消毒,定位,导管钳夹起阴蒂时,池铭一手拿着锋利的针,毫不留情地扎了下去。
池林两眼一黑,好一会才缓过劲来。巨大的疼痛连着小腹,他的身体被束带拉扯着,连蜷缩这个动作都做不到。
从阴部一直疼到了后腰,连着他的腿,池林好久才感觉到自己在哭,他咬不紧牙,就感觉一个冰凉的东西穿过伤口,沉沉地坠在他的阴蒂上。
池铭这时才告诉他,穿在他那地方的铃铛,是用他藏起来那颗珠子做的。
池林疯狂地挣扎起来,但皮具被两指粗的锁链穿着,牢牢挂在床头。池林哭得声嘶力竭,语不成句,不知是因为痛还是什么。伤口在他的挣扎下流着血,池林瞪着池铭。
他说,池铭,我恨你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