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半,宁姜笑着将它丢入红酒之中,好比沉冤血海,十八层地狱好风景。
许独峰面色阴沉:“你不要命了?!”
眼看他怒气勃发,伸手就要攥住自己臂膀,宁姜轻巧躲开,站在窗边,抱臂看定他:“真有意思,你现在觉得我身体不好是鬼魂作祟?”
他忽而一笑:“法师是许夫人介绍的吧,替我多谢她……不过我很好奇,她知不知道我以前是你租赁的婊子?”
许独峰神色一凝,宁姜半点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笑得前仰后合:“我可是公交车、群租房啊,娼妓中的娼妓!这么脏的字眼,不适合告诉长辈对吧?我想许夫人也默契地不会问你。”
许夫人致力于慈善,待人温和幽默,绝非恶人,然而她是许独峰的母亲。
身份决定立场,她根本不用去打听宁姜的事,只问了几次,见许独峰不讲,便立刻明白有隐情。
她是世界上最了解许独峰的人,当然猜得到自己儿子对人家的“追求”包含了见不得光的手段,但她不问、不说、不知道,便可以和和气气,继续做沉默的帮凶。
宁姜将湿透的符纸倒在地上,酒水蔓延出他和许独峰之间的一条血路,近在咫尺,却如隔深渊:“你答应了宗隐的交易,你们把我随意租来租去……从那时起,我就已经被你们毁掉啦!”
他讲得如此轻快,甚至是愉快的,他哼着《婚礼进行曲》的昂扬节奏,踩过一地符与酒,纤细的脚掌留下血脚印——并不是很长对吗?两千年前也有人这样殉道,他背着自己的十字架爬上了骷髅地。
“没有影子的鬼是很容易对付的,有影子的鬼你要怎么驱逐呢?”
宁姜血红的裸足踩在许独峰的影子里,日光逐渐炽盛,每个甜蜜微笑却变得如太平间一般冰冷——
或许更冰冷的是许独峰的嘴唇,宁姜勾着他肩颈,只觉他摸起来前所未有地像一座大理石雕塑。
宁姜主动吻了他,许独峰一句话也说不出,在这柔软一吻前,仍活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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