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的恶鬼好似被封印一般。
宁姜反手勾起一件外套,大笑着扬长而去——
看,他不需要任何人来助阵,也能吵赢许独峰。
宗隐祭日当晚,宁姜在许成岭床上,被干得高潮三次。
他眼神涣散,面颊如玫瑰般娇艳,许成岭很怕他会昏厥过去,却又目眩神迷,根本挪不开视线。
许成岭怀疑宁姜真的有点中邪,他状态不正常——
“怎么了?是我哪里做得不对吗?”
宁姜轻声呓语,主动挺腰,骑在许成岭身上动作,许成岭差点被嫂子软嫩的胸闷死,物理意义上的牡丹花下,做鬼也销魂。
然而嫂子仿佛并没看他,宁姜艳得惊人,皮肤是胭脂里零落花瓣那种颜色,荼蘼残艳,越过他,一直看向虚空,仿佛一位被强迫配了冥婚的鬼新娘。
许成岭从没见宁姜出过这么多水——情潮变得可怖,快感变得锋利,宁姜穴里湿软一片,许成岭听到他如怨如诉地讲:“主人……我做得不对吗?”
宁姜分明在笑,眼神里却带着恐惧,一直凝视夜色中某个无风自动的方位,许成岭被他吓得头皮发麻,然而宁姜的动作太殷勤、温柔乡风光太旖旎,他根本抽不出来。
回魂夜,艳鬼回魂,宁姜湿漉漉地望着他,手指不自觉地扼在他脖颈上,眼神没有焦距,笑容如玫瑰,一边含情脉脉地喊他“主人”,一边把他往死里掐。
然而许成岭还深埋在这艳鬼体内,食髓知味、甘心受戮。
他恍惚地苦笑一声:“……你这个状态,可以杀掉世界上任何男人。”
情况太诡异了,宁姜黏在他身上不愿下来,再搞下去真会脱水,许成岭忍着头皮发麻和脖子上被掐出的青紫、宁姜指甲钩出的血丝,猛call大哥来救命。
——物理意义以煞镇煞,救命啊!
许独峰很快赶到,一眼没看弟弟,进门就脱下黑色长外套裹住了宁姜,紧紧抱着他,在绝对黑暗里,用全套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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