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带他去拜见法师,法师慈眉善目,由于大金主许夫人的关系,讲话相当开门见山:“冤孽宜解不宜结,施主和亡者间可有什么过往?”
宁姜想了想:“哦,我把他杀了。”
“……”
“还每年在他坟头供奉雄风肾宝,祝福他转世不再阳痿。”
“……???”
法师白眉颤动,宁姜仿佛听到他拒绝接单的心声:好难搞的客户!
然而宗教服务的本质是心理安慰,客人上门,背后还站着大金主,法师只好慈悲地念了声佛号,不敢再多问。
宁姜抬头望寺内宝相煌煌,听诸僧讲经,为亡者忏罪,忍不住笑:“你说,他自己想忏悔吗?”
许独峰没回答,宁姜自顾自摇头:“他这种人,宁可上电椅,也不会签认罪书……想超度他?太自以为是了。”
许先生充耳不闻,他老婆爱说怪话也不是一天两天,既然已经搞了迷信活动,索性搞到底,他请了张据说很灵的驱邪符,用红线挂在宁姜脖子上。
宁姜想吐槽两点:1.这不过是以“为我好”为名的又一枚项圈。2.怎么你对鬼也搞歧视?从头到尾没想起过应执玉吗?是他太傻了不配当厉鬼吗?
……好吧,这倒也说得通。
宁姜又养了两天,符咒似乎起到作用,离宗隐祭日只剩一天时,宁姜甚至精神到主动勾着许独峰做爱。
许独峰神清气爽地起床时,却见昏暗晨光自落地窗纱间流溢,宁姜随意披了件他的白衬衫——太大了,能遮住臀部,完全是裙子,赤足坐在床边,倒了杯血液凝固般的红酒。
许独峰神情一凛,猫养久了,一个动作就知道这小混账要推水杯,当即赤身裸体地下床抓猫。
然而宁姜对他甜蜜一笑,早剪下了脖子上的红线,取出了符纸,当着他的面,仿佛晴雯撕扇般骄纵,亦如所有恐怖片里被鬼魂蛊惑的生者一般轻浮——
“撕——啦——”
符纸被一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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