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据传英王室花三十万英镑用于拯救头顶领土,然而该秃还是照秃。
宁姜一直在笑,根本没停过:“求婚还是拿出点实际的更好,一束鲜花算什么?还不如让男方立合同:我保证婚后会主动承担家务、我保证财务透明、我保证会照管孩子并清洗尿布。”
许独峰喉结滚动,显然是感到有些条款很难做到,只重复了一遍:“财务透明?”
他又看了求婚场面一眼,刀光一闪,整只橙皮落地。
宁姜打了个哈欠,在躺椅上不耐地挪动,犹如猫路过木桩,立刻扑上去、搭住它,一边磨爪子,一边伸懒腰。
脊背上的银链磨得生疼,仿佛凭空生出的外骨骼,一碰就痒——宁姜都忍不住自嘲,真是变得娇气,以前被宗隐和应执玉联手调教都没有这么敏感,现在却是豌豆公主隔了二十七层鸭绒被还被一颗豌豆硌到,恨痒。
可惜他从来不是什么公主,他只是无名的囚徒。
他缓缓看向金主的胸膛,打算埋进去睡个午觉,但又很犹豫。
一,这是公共场合,众目睽睽——但他坐许独峰腿上,丢的是许独峰的人,和他出来卖的无名氏有什么关系?!
二,金主的胸肌太硬,一样硌人——但还是比沙滩躺椅来得好,他已经躺得腻烦,想在阳光下睡个懒洋洋的午觉,却睡不着。
三,坐到许独峰怀里,多半会被摸屁股——但也只有坐到他怀里,才会被允许取出体内的珍珠,喘息片刻。
明明始作俑者是他,恨不得咬断他喉咙,可也只有在他怀抱中,才得片刻轻松。
宁姜的犹豫全落在许独峰眼里,他慢条斯理放下橙子,抽湿纸巾仔细擦拭后,向着宁姜张开手臂。
就这点而言,宁姜真是感谢他的洁癖。
宁姜四面环顾,啊,不管了,反正我戴着墨镜!遂毫无负担地搂住金主脖颈,枕上他肩头,倚靠在他怀中,像条搁浅的人鱼。
要接近许独峰,过程也正如剖出鱼尾换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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