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在墨镜下翻了个白眼,抄起一只血橙丢到许独峰怀里,形如猫甩毛线球。
他本来指望直接把许独峰气走,然而许独峰换了件轻便的蓝白T恤,真是来度假的,似笑非笑看他一眼,真的拿起小刀,开始给他削橙子。
许独峰的状态悠闲得像在钓鱼——宁姜就是他眼前最珍贵的一条观赏锦鲤:“吃不吃?”
宁姜拒绝:“好酸,不吃了。”
许独峰非但不以为忤,还从果盘里拿出一只小匙,舀了一勺喂过来:“尝尝看。”他甚至伸出手掌,“酸就吐掉。”
宁姜怀疑他是演给远处拿着望远镜的许成岭看,但还是被他吓得发麻,瞪着杏眼,趴在许独峰掌心,小口吃掉了他喂的橙子。
许独峰微笑:“还酸吗?”
宁姜很想讲:只要经了你的手,不仅酸,还苦。
但他真怕许独峰心平静气坐在这儿削橙子削一天,喂他喂到他承认甜为止,于是违心承认:“还,还可以。”
许成岭从双筒望远镜里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想起shelter同事真诚的表白:“猫什么都不用做,猫只要愿意吃我喂的罐头,就能让我感到幸福!”
泳池边有人求婚,乐队奏响,宁姜一眼没看,许独峰却看了一眼,又转回目光看宁姜。
宁姜莫名其妙:“怎么了?”
他正拿着许独峰的手机刷新闻——他自己的手机以前经常被应执玉和宗隐扣下,应执玉还会直接摔,长此以往,养成了顺手薅资本家的习惯,理直气壮拿给许独峰让他解指纹锁。
“我以为你会喜欢这种热闹。”
“闹是够闹的。”宁姜聚精会神看新闻,宗隐果然给佛寺咬牙捐了一大笔做善事,公开宣称自己要为仓库失火事件中罹难的下属祈冥福,不仅捐款,还剃度,“但我不喜欢。”
宗隐连牺牲了的下属都可以利用来做假佛事,追光逐利,正是商人本色。
可惜现在再精明的手段也遮不住他裸露的毛
-->>(第3/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