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的亲昵,脊背酥麻,仿佛被小蛇啄吻。
昨日宗隐的仓库意外起火,烟雾缭绕,有心人算计过天气,下风口风力强劲,结果方圆百里连流浪狗都被熏得如痴如醉,这事再也瞒不下去。
宗隐赶到现场后火势愈急,他的保镖死了五个、重伤三人,才算护着他囫囵逃出,他人没大事,但烧焦的房梁燎过头顶,还是酿成惨剧。
许独峰淡淡道:“他身边的人倒都是死士,比应家人忠心。”
许成岭听出大哥的潜台词:真可惜,他居然还能活着。
许独峰接收到弟弟欲言又止的眼神,耸了耸肩:“我可什么都没说。”
他是什么都没说,但他如今在宁姜眼中何止是悲悯,头上简直散发圣光——
又禁毒,又支持宗教公益,谁看了都要夸他一句青年楷模、社会栋梁。
许成岭在桌下攥紧手指——大哥向来擅长打明牌,面子、里子,他都要。
许成岭深吸一口气起身,试图代谢掉同辈压力带来的紧张,露出最擅长的阳光笑容:“大哥,一起去骑水上摩托怎么样?”
许独峰拒绝:“我还有事。”
许成岭以为他真的有事,就算不是公事,可能也是腰子的事……唉,从小教自己骑马的大哥终究是变了,精力衰退就是成熟的代价。
许成岭小心翼翼走开,甚至不敢离宁姜太近,生怕刺激到大哥的自尊心。
然而他在快艇上拿着望远镜一看,却发现宁姜正慵懒地晒太阳,而他大哥端端正正坐在旁边:剥血橙。
许成岭缓缓放下望远镜,怀疑吃错药的人是自己。
“你今天这么闲吗?那干点活,帮我剥这个。”
宁姜其实很想去骑水上摩托,但他一早被许独峰锁成这样,一跑就喘,根本没法运动——躺平晒太阳,是不得已而为之。
许独峰仍守在他身边,他看海,许独峰看他,他都看困了,许独峰却还觉得很有意思。
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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