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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逐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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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非步步滴血不可。

    许独峰一手托住宁姜屁股,一手揽住腰背,抱得比许成岭救流浪猫更娴熟。

    宁姜轻哼两声,手指不自觉攥紧他衣领,许独峰仗着身形高大将他完全遮蔽,在他耳边安抚性地啄吻,同时两指一张,直接扩开宁姜穴口,光润的珍珠沾着肠液掉出,骨碌碌滚到许独峰手中——低沉的声音响起,满是促狭:“宁宁,你的蚌壳张开了。”

    宁姜被锁了一上午,终于得以休憩,穴肉被许独峰攥在手中揉搓,殷红穴口急切地开阖着,人也眼圈泛红、小声抽噎起来——猫被戴了伊丽莎白圈,很辛苦,能暂时摘下,只觉如释重负。

    周围目光和窃窃私语不能对许独峰造成半点影响,他稳坐泰山地把猫托在手里,还细心整理宁姜外披的长衫,没有人看得到长衫下全是龌龊勾当:宁姜正在被他指奸。

    这种关系譬如被绑架的受害者与罪犯同路,坐上一辆永不会到站的列车。受害者时时刻刻都在想:一到站,我就割断他喉咙!

    可这趟列车太漫长,有人把它叫作“婚姻”,有人把它叫作“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在等待的过程中,比起又冷又硬的车座,当然还是罪犯散发着温度的胸膛更好睡。

    “……睡吧。”许独峰掂了掂宁姜,捏住他脖颈,顺着脊背一路摸下去,轻轻摇了摇,“睡醒有惊喜给你。”

    ——什么惊喜?你确诊阳痿的体检报告单吗?

    宁姜困意朦胧地想。

    想归想,宁姜还是一觉睡到了晚饭时间,被许独峰的手指深深浅浅插弄也能睡着,仿佛那是他本来就有的一条尾巴,被睡奸这种事,已经习惯到不会再做梦。

    他的身体抗拒异物,却不敢拒绝主人的手指;理智永不屈服,快感阈值却早早做了叛徒。

    他没把所谓“惊喜”放在心上,以宗隐之心度室友之腹,多半又是更精巧也更残忍的淫器。

    然而当天下午,许独峰把一个完整的团队喊到了酒店会议室——内置律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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