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史官一支笔,若将朝臣得罪个遍,百年之后你亦不过是人人谩骂的不良之君。”
元仲不甚在意地看了她一眼,眸中神色晦暗不明。
“人活一世自当逍遥便是,史官笔下的我是何模样该是百年后的人该操心的事,孤又何须在意?”
“更何况,孤总归是活不到那一日的。”
不知为何,乐安竟从他身上看到了一丝赴死的决然和无畏。
“小子。”元仲微抬下巴含笑看着元柏舟,“咱们来做个赌局如何?”
“三日,给你三日时间,刺杀下毒手段不限,只要你能在三日内成功伤了我,若我死了,王位便是你的,若我没死,这王位也让给你。”
如此生死不论,竟不知究竟是他对自己太过自信,还是委实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
元柏舟神色复杂地看着他:“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当然有好处,这个王位孤坐了十日,有些腻了,无趣得紧,所以就想给自己找些乐子。怎么样,小子,可敢与为兄赌上一赌?”
元仲嘴角噙着笑,可这笑又与往日大有不同,大抵是笑中似是含了几分真心,此时的元仲看起来竟是柔和了许多,有了几分兄长的模样。
……
三日时间一晃而过,今日便是最后的期限。
元柏舟没有答应元仲的赌局,却也没拒绝,自那日后他便一直待在河岸,谁也不知道他心中究竟在想什么。
“其实幼时,他不是这般模样。”
乐安提着食盒将将走到元柏舟身后,便听到他自言自语似的说了这句。
她知道,元柏舟口中的他指的是元仲,到底是兄弟,自是不会从一开始就水火不容,幼时的他们定然也曾兄友弟恭过。
“人都是会变的。”乐安将食盒打开,递给他一副碗筷,面无表情地说道。
一如她的外祖父,年轻时也曾是人人称赞的好皇帝,如今老了倒是成了昏君。
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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