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惊醒,然后一坐便是一夜,是以基本都是和衣而睡,如今也不过是单单脱了外衣。
元柏舟却拦住了她,将挂在一旁的外袍扔给她,放下了帷帐守在帘子前。
“大雁新王?几时我们大雁的王竟成了伙同外人弑父夺君的叛国之辈?”
说这话时元柏舟双手皆握着拳,乐安不过是扫了一眼,便将他腕上的青筋一览无余。
他在愤怒,虽说父子关系不和,可到底是生养他的人,若是正常老死病死也罢,可若死于非命,他又焉能不气?
“弑父夺君?”元仲淡淡地重复了一句,微微勾唇有些不屑,“孤竟不知自己何时弑的父夺的君,孤的王位乃父王死后凭己实力所得。”
“至于勾结外贼……何必说得如此难听,那些人不也是我大雁之人么?孤不过是肃清了一下朝政,将那些迂腐的烂根从王庭拔出,还大雁一份安宁,孤有何错?”
一番话说得道貌岸然,仿佛数日前死的那些人都不过是些蛀虫,不必怜惜。
“王上何必同他废话,擅闯王庭的贼人直接拿下杀了便是。”
乐安抬眸看了一眼说话的人,有些讶异,那人是老相国的门生,可先前相国公虽未站队,却分明是偏向元柏舟这一派的。
“孤和自己的弟弟说话,何时轮到你一个外人插嘴?”
元仲面露不悦,对着身后挥手示意,便有侍从前来将方才说话的官员拖了出去,便只听得外头一声惨叫,又重新归于寂静。
乐安眉头微皱,元仲登上王位不过十日,便已下令斩杀了朝中大半官员,其中多以老相国一派为主。
雁王城每日都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下,日日都有喊冤咒骂之人,言辞之恶毒是乐安闻所未闻,而眼前这人却总能视若无睹,仿佛他们咒的那人不是他,亦或者他根本就不怕这些临死之人的诅咒。
终究忍不住,替那些人开了口。
“如此滥杀无辜,你就不怕将来引来恶果?史书之上如何记载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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