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有直接引荐人,多的是科考或是从军升上的。
时浅知边将那纸收了放入袖中,边招手示意四儿过来,顺口答道:“正是,我老师是乃当朝左相。”
左相吕尚,寒门出身,学识才情惊世,听闻早前还曾于陛下有恩,在旁人皆不看好天子之时,是他不吝教导,数次在先帝面前替他求情。
吕尚为相,至今已有十余载。
柳简目光飘远又落到近处:“不知二公子可曾听过若木树。”
时浅知未曾多思,张口便道:“《山海经.大荒北经》有云:大荒之中,有衡石山﹑九阴山﹑泂野之山,上有赤树,青叶,赤华,名曰若木。”
“赤树,青叶,赤华……”柳简眉头渐锁:“那这到底是什么树?”
时浅知耸了肩:“日出扶桑落若木,传言若木乃是神树,太阳归处,既是神树,人间哪得见呢?”
这倒也是。
时浅知莫名道:“柳姑娘近日是在研习什么术法吗,怎么又是鹤又是神树的?”他犹豫了一下:“柳姑娘有测字之能,或知晓天地玄妙,不过若是练药丹丸一类,追求起死回生、长生之道,还是早日识得,世间并无此等妙术。”
起死回生?
柳简停了步子,忽愣住。
眼下时玉书同她皆只将此事将寻常命案,细察承香殿,欲寻得蛛丝马迹查出常德真凶。
若无起死回生之术,那么天子梦中所见柳淮,是何人?
听雪廊下对坐饮酒,承香殿外杀人。
目地为何?
宫中护卫宫人无数,又是如何进,如何退?
一夜未得好眠,惦念着燕子楼,又记挂着太史局,窗边才进晨光,柳简便睁开了眼,将就洗漱,换上灰蓝道袍,她将头发高梳,以玉簪束起。
揽镜自顾,她坐在窗前,伸手又将玉簪取下,放在手中细细摩挲,温润玉光,洁而无暇。
直至天渐明,心中所虑,终有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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