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芷的声音有些颤,像是压了太久太久的情绪终於流出来,但她没停。
「可如果这里……可以让你少一点血,少一点痛……」
她x1了口气,眼神是决然的。
「那我就待在这里。」
镜头没动,摄影师几乎忘了自己在C作。
寒烟没有台词,但沈若澜走近了半步。
她的脚步几乎与青阙的气息同步,眼神里闪过痛、震惊、还有一丝——不想放手的哀求。
她跪下,轻轻抚着青阙的手,低声说:
「……那我就替你守着这里。」
不是剧本,也不在剧情设计里。
但此刻,没人再分得清这是戏,还是真实。
言芷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已经不是自己的。
她说的是青阙的话,却也是自己这些年积压的、说不出口的心事。
她不知道导演会不会剪掉这场,不知道资方会不会叫停——但她说了。
她终於说了。
一句话落地,声音在空气里炸开来,却又静得可怕。
灯光如故,摄影机仍转,没有人敢动。
彷佛,整个世界都为这句台词屏住了呼x1。
青阙的眼神缓缓落下,似是终於信了她的师尊——
那个曾经给她名字、也亲手夺走她一切的人。
寒烟的承诺,在她耳中响着。
一声静若霜雪,却像是过了千山万水。
青阙原本拢在x口的手,忽然微微一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
她的指尖,慢慢往锁骨下探去,像是在寻找一个藏得很深的东西。
沈若澜低下头,似有所觉。
言芷演出的青阙,轻轻地抬了抬手,似要从衣襟中取出一封早已准备好的什麽——
但下一秒,那只手就垂了下来。
没有气力,也不再挣扎。
——她放弃了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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