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淡的妆,身上的戏服隐隐闪着雪线银边,是寒烟最後一次出场的装束。
她没有笑,也没有开口,却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那个动作没有意图,没有戏,却让言芷忽然明白了什麽。
——不是只有她一个人知道这场戏该怎麽演。
导演轻轻地说:「灯光、音、机位准备——」
那声音轻得像呼x1。
「第七十三场,寒烟与青阙,开拍——」
全场静止。
镜头启动的瞬间,言芷走进了光的正中央。她没有回头。
这一场,她是准备好要失去一切的。
镜头里,雪sE铺满整个战场的地面。
青阙倒在雪中,x前的血迹蜿蜒而下,猩红与银白交错,如画又残酷。
她本该此刻说出剧本里那句:「徒儿不悔,只求原谅。」
这是资方核准过的,没有争议的版本。
但她沉默了。
不是忘词,也不是惊慌,而是一种,像是时间忽然停住的停顿。
她微微张口,却没有发声,像是什麽在卡住喉咙。
摄影机在运行,现场一片Si寂。
没有人喊停,没有人催促。
也就在这个瞬间,她看见了站在远处的寒烟。
沈若澜并未出声,只是微微往前倾了一寸,眼神落在她身上,像雪後晒出的第一缕yAn光。
那眼神不是角sE,是本人。
不含批判、不带怀疑,只是——等着她开口。
所有不确定、不甘、不被了解的片段,在那一刻,忽然有了出口。
言芷的眼神,变了。
青阙的唇动了,声音轻得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这不是我应该留下来的位置。」
一句,静静地落地。
导演在萤幕前微微一震,副导林刚想开口,却又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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