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的摄影棚异常安静。
不是那种压抑得让人发慌的静,而是一种——预感到什麽会发生,却没人说破的静。
导演坐在监看萤幕前,双手交握抵着下巴,眼神一动不动地盯着那尚未打开的机位画面。
他什麽也没说,也没有喊开拍。只是静静地坐着,像是在等一场无人知晓的信号。
副导林一反常态地没在发号施令,只是在场边来回踱步,手上拿着剧本,翻了又翻,最後索X合上——因为他知道,那个版本可能不会被念出来了。
一旁的观景台边,江遥抱着手臂站着,没有特别找个椅子。
他不像平时那样走来走去,也没开玩笑,只是一边看着场内布景,一边若有所思地垂眼。
他的目光时不时飘向言芷那边,却没上前,像是在刻意保持距离——但也不想错过什麽。
程嫣今天来得很早,坐在最远的一处收音萤幕前,连水都没喝一口。
没有人要求她来,这场戏与她无关。她只是静静坐着,看着舞台中央那位即将出场的演员。
她曾以为自己跟她是竞争者,但此刻,她只想确保——这段不该被剪的戏,能被完整演出。
闻珩不知何时到了,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坐在监制区最角落的位置。
他没有发言、没有发指令,只是手里握着一支笔,静静转着,像是习惯X的焦躁,也像是某种压抑的仪式。
没人敢问他为什麽亲自来看这场戏,大家都知道——他不需要说明理由。
现场唯一有声音的,是灯光组在做最後一次调焦,光束划过棚内,落在那张冷冰冰的地面上。
那是青阙倒下的位置,也是这场戏的终点。
言芷站在场边,早已着好戏服,妆已完成。
她手里没有剧本,只有那张摺叠过数次的手写信纸。
她抬起头,看见站在对面、与她一同入镜的沈若澜。
对方今日只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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