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镜头切近她的脸上,那张脸在光影交错中失去了表情。
没有微笑,没有痛苦。
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平静,好像这世界原本就与她无关。
就像她从来没来过,也从来不曾被真正记得过。
寒烟俯身靠近,额头贴在她的发边。
她没有哭,甚至连眼眶都没红。
只是静静地跪在她身边,用身T守着那具再无声息的身T——
正如她刚刚对她承诺的那句一样。
远景拉远。
天地苍茫,雪sE无边。
两人相依的身影,在满场沉默里,像一幅定格的画。
摄影机还在转,没人喊停。
整个片场静到极致,甚至连棚灯「嗡嗡」的声音都变得清晰。
然後,导演才缓缓吐出一句话:「……卡。」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所有人依旧没动。
副导站在一旁,手指还停在下一页剧本边缘,许久才轻声说:
「……这场不能播。」
导演没看他,只是盯着萤幕里最後一格画面,那雪中两人的剪影。
然後,他一字一句地说:
「……可这是我们唯一,拍到她的样子。」
那场戏拍完後,没有人鼓掌。
连「辛苦了」都没有人说出口。
所有人都默默收器材、卸灯、搬道具,像是在一场葬礼後各自离席,不敢回望。
言芷坐在化妆间的那张椅子上,没卸妆,头发还紮着青阙最後的发式,戏服也没脱下来,只披了件外套——像是怕冷,又像是怕自己从那个角sE里掉出来。
有人路过时和她点头,说:「很bAng。」
她微微一笑,没说话。
笑里一点光都没有。
等到所有人走光,棚里的灯只剩半盏没关。
她坐在镜子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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