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取,但是我总觉得,是我害了他。
顾鸿钧被退学之后,职教也不愿意收他,他被母亲驱赶着,去一个县上打工。
我留在这座城市,变成了一个孤岛。
如果是这样,我的歉疚还不会太深。
但是当我知道告密的人是王嵩的时候,我的歉疚就更加难以自脱了。
我后悔遇人不淑,后悔自己没有好好处理和王嵩的关系,后悔自己让顾鸿钧失去了学籍。
他同时失去的,还有自己身边山呼海啸的兄弟伙。
这些人果然也都是树倒猢狲散——果然高中生,说什么义气啊。
有一段时间,我以为再也见不到顾鸿钧了。
因为我几乎被父母限足,严格控制。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每天晚上都在哭。
我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为自己难过?为顾鸿钧难过?好像都不是。
悲伤是无名的,就好像一群陌生人,整天穿梭,但是身上永远是冰凉的,眼光也永远是冰凉的。
唯一让我能觉得自己活着的东西,是性欲。
下体的焦灼,依然隔三岔五的到来。
每当它到来时,我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变得焦躁难耐。
我开始用各种东西安慰自己。
最开始是手指,但是很快手指就完全不能满足自己了。
然后填塞阴道的变成了茄子、黄瓜,甚至是扫床的刷子柄、吹风机的头。
我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垃圾桶,什么都可以装进去。
我对自己的厌恶,达到了顶点。
高考到来,我完全走了个过场。
一个曾经在初中总是能拿到第一名的女孩子,到了高考的考场上,只拿了三百多分。
当成绩出来的时候,我从父母眼里,看到了彻底的失望。
爸爸再也没有主动理过我,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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