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则总是不停的叹气。
他们毫不吝惜把最大的失望暴露给我看。
但他们并非真的抑郁了。
弟弟的成长时常给他们带来喜悦,当然是我不出现的时候。
隔着门听到的父母的笑声,如同流放的宣判,让我感到自己,彻底完了。
高考毕业后,父亲没有让我毕业,而是要求我再读一年。
我好像并没有所谓,只是「嗯」了一声,就回头走回自己的屋子,算是「重新开始了」。
但是那一天我决定,自己要离家出走。
这次,是真的。
我偷偷收拾好行囊,留下了一封信,连夜坐车去了顾鸿钧所在的县。
我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毅力,硬是通过各种打听,找到了他。
我见到他时,他正在修车,满身油污。
看见我,他目瞪口呆,那凄惶的样子,和我所认识的顾鸿钧完全不一样。
我不得不承认,他身上那种男性的魅力,被磨光了。
不过他毕竟是他。
至少他还足以安慰我。
我拉着他,就在修车铺后面的库房里做爱。
长达半年的空虚,似乎是被填满了。
他的阳具总归还是滚烫如斯,能带给我一次次高潮。
只是那种熟悉的荷尔蒙绽放的感觉,似乎不再强烈了。
我们的交合,更像是履行一种手续,一种完全的宣泄。
我并没有感到太失望。
毕竟我们都是被命运流放的人。
曾经欢愉过,也就不应该太介意眼前的麻木。
我主动和他住在了一起,还会帮他做饭。
但是他总是很愧疚,似乎有点亏心似的。
他吃我做的饭总是吃两口就放下了,然后还会自己一个人喝闷酒。
喝多了,他可能也就不做爱了,只是闷头大睡。
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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