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对学习有利」变成了彻头彻尾的谎言。
我们两个几乎每天都要做爱,想尽各种办法,在各种场所偷情。
最常用的就是广播室,其次是他家。
他是单亲,母亲不总是在家,这让我们有了更多机会。
然后也在夜晚学校的厕所干过,在天台上做,甚至在教室里做。
每一次,我都能高潮至少三次,多的时候五六次。
而且我发现,高潮是各种各样的,深深浅浅、颜色也各不相同。
但是不变的是,每一种高潮都可以给身心带来的,巨大的满足感。
我发现自己确实是个欲女。
因为高潮褪去,我对下一次的渴望马上就攀升起来,经常让顾鸿钧都叫苦不迭。
我的成绩也每况愈下。
父母亲会管我,但是我完全不服管。
他们逼得紧了我就离家出走,然后和顾鸿钧一做就是一晚上,第二天上课就只能睡觉。
慢慢地,父亲对我彻底失望了,他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刚出生的弟弟身上,对我变得爱搭不理。
我到乐得自由。
性爱的快乐足以掩盖一起悲伤和寂寞。
虽然我和顾鸿钧没有别的什么可聊的。
但是我们也不需要,用身体对话就可以。
然而好景不长。
这样的时光持续了不到半年,就被一个人的举报打破了。
当时我们正在广播室做爱,结果保安处的老头就带着几个人过来,当场把我们扣住。
处分随后接踵而至。
我还好,父亲送礼求人,最后留下我一份学籍。
学校也没有大肆声张,只是将我调整了一个班级,然后严加看管。
而顾鸿钧没有任何关系,直接开除,没得商量。
那是特别晦暗的一段时光。
晦暗到让我不愿意再提起。
我们是咎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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