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凭着自身的力量,突破眼前的那层薄膜,但我不想跨出去。
我现在感觉就像是待在母亲的子宫里;或就是在母亲的子宫里。
不用拿个镜子确认,我也晓得这位母亲的外型、能耐都异乎寻常。
那眼前的人,会是我的父亲吗?他老背对着我,实在让我很难判断他的性别。
我不觉得自己是个懒人,但在考虑一下后,我选择闭上眼睛。
继续享受轻飘飘的感觉,也许就这样睡着,我想,说不定对身体很好。
而不要多久,我就听到敲钟声,来自一个位在我右后方,设於房间角落的大钟。
当我再次睁开双眼时,那个人转已经转身面对我。
他的身型不算粗壮,看起来却像是一大块阴影;前方的薄膜、囊内的绿色液体、壁炉里过分稳定的火光,以及他身上的宽松衣服,这些都使我无法一下就看清楚他的外型。
如果我刚才没闭上眼睛,视线或许会更清楚一些。
而突然像这样面对面,他好像准备对我有什么大动作。
想到这里,我还是会感到有些害怕,好想缩到更深处。
我动一下四肢,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其实比原先想像中还要狭窄。
而不要两秒,周围的绿色液体就消失了;肉块的皱褶被瞬间拉平,显然就是它们吸乾了液体。
起初我担心空间会缩小,而肉块却都不曾明显胀大。
不仅如此,在过约两秒后,肉块、软膜,就迅速的萎缩、破裂。
我先是惊讶得张大嘴巴,后来又很快闭起嘴巴,屏住呼吸。
闭上眼睛的我,听到那些原本还充满水分的组织,在「啪啦」、「喀啦」声中化为乾枯的碎片。
下一秒,我落到地上。
出於巧合,以及几下反射性的动作,我没有摔倒。
在那极短的时间内,我先是站在地上,然后再肚子贴地的趴下来。
一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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