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又是那么的细緻、有力,好像那个人还有一只隐形的手在负责操作。
他除了盯着桌上的纸张外,偶而也会转头注视右手边的另外几锅东西。
我把眼睛瞇成一条细缝,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那时我就隐约感觉到,自己的双眼在基本结构上,可以随我的强烈意识而有所改变。
我很努力尝试,却很快就遇到瓶颈。
即使我能突破黑暗,看到那张桌子上的更多研究器材,却还是看不清楚那几本书封面上的文字。
我晓得那个一连绕好几圈的管子叫浓缩管线,也知道底下的玻璃制品叫烧杯。
如果我能看清楚书背上的字,或许念得出来。
我明白自己除了思绪清楚外,还拥有不少知识。
光这样,就足以我彻底不同於刚出生的小婴儿。
然而,我却不确定知识是从何而来──这感觉有点怪,而且很难描述得清楚。
与其说是没有真实感,不如说是我有一大部分的意识基础都太薄弱。
虽然满腹疑惑,但我却不着急。
我猜应该很快就能得到答案,就透过我眼前这个细瘦的人。
以上判断,我有一大部分根本就是凭直觉。
另一个让我感到惊讶的地方是:尽管我无法伸手摸,也无法低头看个仔细,我却晓得自己是一名女性。
我知道,自己在未来将会和男性,或另一名女性结合。
我脑中的常识立刻出声提醒:「在这个世界,一般人会和同性结合感到不安。
」而下一秒另一个声音又赶来告诉我:「你不用感到不安,因为你很不一样。
」一些莫名的自信,让我晓得自己即使是和同性结合,也不愁繁衍后代。
而我其实不了解所谓的「结合」是怎么回事,对那遥远的未来也没有那么期待。
我现在非常的有安全感,也觉得非常舒服。
我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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