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但站姿和我预想的不同;不是应该两脚站立才对?我用上四肢,却好像比用两只脚还站得稳。
除了怀疑身体构造外,我也有种几乎搞不清楚重力方向的感觉。
就在我忙着思考这些事的时候,一个很沉的东西从天花板落下来,似乎是某种软体生物。
牠开始吞噬囊的碎片,连我身上的碎屑也被牠吸得乾乾净净。
那东西让我全身一凉,但我不敢使劲拨开牠,也不敢睁看清楚牠到底长什样子。
那个囊,应该算是我母亲,而她竟然这么快就死去。
这对刚出生的我而言,可是很沉重的打击。
而我晓得,是因为父亲对她做了些什么。
这是否表示,接下来我也会受到一样的对待?而我即使未睁开眼睛,却还是想到另外一种可能:眼前的人,既是我的父亲,也是我的母亲。
或许让那堆肉块失去生命的过程是必要的;他是从一个容器里把我取出来,所以他完全不会感到不舍。
为确认更多,我晓得,必须睁大眼睛。
而我才稍微让上下眼脸分开,一道刺眼的光线让我又闭上眼睛。
过约两秒后,我勉强自己把眼睛打开。
忍受完一阵刺痛、头晕之后,我先是看见墙上的黄色壁纸。
接着,我低头,看到深褐色的木头地板,和我那双毛绒绒的手。
不,那是一双脚,这是我的前脚。
我试着让下半身动两下,确认后脚的存在。
一直到现在,我才发现,自己和眼前的人很不一样。
我没有蹄,但有爪子;它们不算宽,让我晓得自己不像一只熊。
从无法伸缩爪子这一点看来,我猜自己不太像猫,而比较像是一只狗。
我却又有和成年人类差不多的智慧,这一切都显示出,我应该是比猫、狗、熊和人都还要奇怪的生物。
其实我挺渴望自己是人型的,或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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