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逻辑不是太说得通。
岳寒从来没听过她这么柔情似水的说话,或者说,他就没怎么好好跟她说过话。
有数的几次接触,不是玩笑耍宝就是拿捏着分寸的奉承讨好。
从来都以为,自己对她的迷恋是不理智的,甚至是源自原始的生物本能,总是羞于面对。
没想到,她竟然能对自己洞察得如此一针见血,说出这样情真意切又直接大胆的话来。
大胆到他怕再盯着那眼睛就会万劫不复,化烟化灰,慌忙避开。
是自己的心无城府,还是她的心有灵犀?加盟「与卉」的建议,之前早就在可依的话里话外听明白了。
今天听祁婧这么一说,自己究竟是不是在躲呢?被谷丽古黎的一条大腿困住,看似秀才遇上兵,实际上,是自己不想跟她发生身体接触,毕竟是个小姑娘。
然而,把她推开或者抱开能怎么样呢?又不会怀孕。
说到底,是为了维护那可笑的正人君子形象罢了。
同样的,在可依面前,这个正人君子是一直有愧的。
不是人家男朋友,却沾了人家女孩儿的身子,似乎就怎么也没办法堂堂正正,坦坦荡荡了。
更何况心里还惦记着眼前这位「婧主子」。
唉,自惭形秽么?道德败坏么?罪该万死么?还是自我流放好了。
不对,是逃避。
那出门去的两个,一个末成年,一个末婚配,如果说自己逃得有点儿矫情也没什么错,可这位「主子」是货真价实的良家少妇啊,难道自己不该逃么?岳寒觉得自己浑身发热,低着头苦涩一笑,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时间,阳光烘烤着粘稠撩人的沉默。
额头的汗快被蒸干了,才听见祁婧继续说:「其实,女孩子不像你想的那么圣洁娇贵,也不是都像你看到的那样蛮不讲理。
人之常情都是在来往中慢慢积攒磨合,变得深厚练达的」岳寒默默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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