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招惹上这个小魔头的?」「她呀,我妈不知道从哪儿淘来当关门弟子,春节来拜年,就……盯上我了」岳寒的家境,祁婧从可依那里有所了解,对这样的解释没什么疑问,只是给那个「盯」字逗得忍俊不禁。
「看你说的,人家小姑娘哪点儿不好,把你委屈的」祁婧故意逗他。
「姐!我……」「哼,情商低……」「这跟情商没关系吧?」「难道跟智商有关系么?」「我……」岳寒闭上了嘴,他忽然发现自己在跟女人讲理。
全世界都在警告男人不要跟女人讲理。
「怎么,承认啦?」「姐,救命啊~」岳寒双手合十,「从初一到现在,她天天来,我生意都没法做了」「那就关门儿成亲呗,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关门喝西北风啊?」「不会的」,祁婧嘿然一笑,「姐帮你啊,这次来就是请你去『与卉』另谋高就的」「姐——」岳寒哭笑不得,「您能不能帮点儿实际的,那个……她干妈……」「岳寒」,祁婧收起嬉皮笑脸,声音不大,却一下就打断了他。
那目光灼灼的脸上线条柔美,挂着一丝媚骨天成的微嗔,直接就把岳寒看硬了。
「你怕什么?」祁婧的声音又一下变得无比轻柔,「一个小姑娘就怕成这样了,还怎么金戈铁马,大漠孤烟呢?」其实,就连祁婧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此时此刻,在她心里有那么一股莫名其妙的自信。
自信,最懂得那大漠凉夜的「北歌」,自信,最欣赏那弯刀似的木簪,自信,最配得上那一屋子的首饰,也自信,走进这家小店的那份熟悉,不是因为喜欢喝咖啡。
环顾店里的货架,她凝视着岳寒的眼睛说:「手艺可以摆在这货架上出卖,你的诗,你的歌,你的情怀可以么?藏在这小店的吧台里,你又能躲得过谁,是谷丽古黎,是可依,还是我?」最后一个字出口,祁婧好像烫到了舌头,心头微跳,却仍没羞没臊的撑持着目光。
昨夜视频里那放荡的场面都见过了,她觉得自己再没什么不敢亲眼目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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