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说道:“看看!我原本以为它不行,是因为它这颜色不对!看来并不是这样,只是以前所遇非人罢了!”
她稍许整顿了裙摆,拉正身上的黄罗红衫,盈盈下拜:“不敢,奴献丑。”
白乐天笑呵呵地将她扶了起来,“乐天还没请教娘子高姓大名?能有如此妙手回春之技,实为乐天的再造恩人啊!”
白知退更是迫不及待,发问如连珠砲:“是啊!娘子妳是哪裡人呀?妳师父是谁?妳这一身绝活是从哪学来的?妳知道,我一直在构思一部作品,要写房中术的,看来是应该跟妳多讨教的!”
她轻轻道:“我出身教坊,唯手技突出,兼善琵琶,当年在一众姊妹当中,被推称琵琶第一,司马大人、校书大人,如不嫌弃,就让奴以琵琶为姓名相称呼吧!”
(白乐天时任司马一职,白知退时任校书郎一职。)白乐天与白知退对看一眼,知道琵琶出身青楼风尘,不想辱没了祖宗姓氏,故而胡诌了一个假名,他们原本都是十分旷达之人,也不介怀,相视一笑,俱瞭然于胸。
白乐天道:“既是如此,那么请琵琶娘子上坐。”
琵琶虽称不敢,最后还是依次坐下,白乐天这才招呼后舱的梢伕伴当,把行囊中最好的酒菜,都上到席来,与琵琶共食共饮。
酒过三巡之后,琵琶端起酒来,敬了白乐天一杯,迳自乾了,才説:“司马大人,琵琶今天此行,其实是想求大人一件事。”
白乐天大笑,一挥手道:“琵琶娘子何必见外,我白乐天的后半辈子,就是娘子相救的,何必言『求』?”
白知退也在一旁帮腔:“对啊!我哥哥说得对,再说了,他刚刚不是让妳喊他天哥吗?妳怎么还叫他司马呀?听着多彆扭!”白知退举起酒杯,也乾了一杯,“妳喊他天哥,喊我退哥,嘿,就这么着!”
琵琶脸一红,道:“我是有丈夫的人,还在外头喊人哥哥、弟弟的,传出去恐怕不好听,这样吧,我听说司马大人在家行二,校书大人在家行
-->>(第8/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