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了⋯”她的眼角皱纹虽然透露了她的年纪,可是她的那种婉约娇媚,却是那老男人在别的女人,尤其是他正宫夫人身上,从来没有感觉过的,更别提她那一身精练的床功了。
那老男人温言:“别这么见外,什么司马司徒的,我叫白乐天,若不嫌弃,妳喊我一声天哥便了。”
“奴不敢。”她答,微微一躬身。
白乐天正要说话,忽然感受到她的阴户里一阵压缩经挛,他低吼着:“喔!这⋯这是什么感觉?妳、妳里面怎么了?”
那种快感像是海啸一般席捲而来,白乐天才正要抵御,却发现真正的快感袭来之际,是绝对沛然莫御的,他的鸡巴一跳一跳地,“啊!不⋯要、要炸了!”,白乐天高喊着,什么面子礼教分寸,他全不想顾了,他只想与眼前的这个她,春风一度。
她的指尖在白乐天的背嵴上一扫而过,从尾坐骨的正中一路向上,当她的指甲划过去时,白乐天终于射精了,伴着一声金戈铁马般的悲壮长啸,一泻千里,射在眼前的这名,还不知道籍贯姓氏的中年美妇人体内。
白乐天自从患上阳痿症后,只有在晨间睡昏之际,鸡巴鬆软之间,精液会突如其来,猝不及防地汨汨流出,那种情形,只有满腹的委屈与无奈,而根本没有丝毫快感;而这次在浔阳江上的交媾,他终于再次重温了少年时才有的,在阳根硬挺挺的状态下,击发的射精快感。
他欢喜,满心的欢喜,甚至欢喜得眼泪都要迸了出来,对一个步入老年的男人来说,有什么比得上一次完美的性爱经验,还要更能震撼、昇华他们的灵魂呢?
她静静地用阴户一鬆一紧地套着白乐天的鸡巴,直到挤出他鸡巴里的最后一丝精液,才放开自己的蜜穴洞口,让他的鸡巴掉了出来。
她这时候才看清楚白乐天的鸡巴,通体光滑雪白,与身上其他肌肤肤色殊为不衬。
白乐天一扫过去对于自己鸡巴生有异象的自卑感,他在她面前甩了甩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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