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够了吧,你可以离开了。
还是说打算留这里过夜?」「我走,哼!」颤颤巍巍的爬下手术台,脚尖刚落地,觉得整个脚掌酸苦莫名,使不上力气,身体一个不稳,我摔向地面。
尖叫声中,被给我烙印的强壮男性抱住,才没有摔个狗吃屎。
「谢……松开!我自己走!」我在他热热的怀抱里像只泥鳅一样扭动。
「不穿上奴隶鞋,你是走不动路的。
」强森低头盯着夏丽丝翘挺挺的殷红乳头来回剐蹭着自己结实的小腹,露出一脸惬意的表情。
「不要你好心!我……我自己爬!」随即,我就被突然放开了,很突然的一下,没有反应过来的我跌倒在地上,还好有双手撑着,没有摔痛。
一时间我真的是无言以对,想抬头看看这个笨头笨脑的大块头,但脖子一痛,被项圈阻止了。
我悻悻然依着干扁老头的命令,坐在地上穿回了那件又脏又臭的粗麻衣裤,身上又弥漫出一股恶臭。
然后依照着指示往一个侧门爬行。
干扁老头目送我离去,双目炯炯有神地盯着我左摇右晃的屁股,左右脚的后跟凹陷狰狞的「奴」字烙印,心底在盘算着什么。
我忍耐着颈部的刺痛与窒息感,以及膀胱的酸胀,阴道的空虚,腹部的绞痛,屁眼紧紧夹住大便,在地面上爬动。
有些疑惑经历过烙印,脚跟倒是还好,没有多少痛感,不过没工夫细想。
锈迹斑斑的厚铁门吱吱嘎嘎被人打开,我脸上满是泪痕,一路颤颤巍巍,朝向光与热。
「鼻涕丝……哦,是夏丽丝啊!嗯,查查这个女奴底细,我要了!」干扁老头迪奥还是满脸鼻涕,悄声吩咐隐藏在暗影中的黑衣下属,然后高喊。
「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