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害惨了我,本该可以用魔法痊愈的……脚后跟的「奴」字伤痕在药水的作用下,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我痛苦的神色渐渐好转,脑袋也清醒了不少。
束带一个一个被解开,我没有了束缚,但还是趴在手术台上,艰难地喘着气。
最后脑后的皮带也松了开来,湿漉漉的口球从我嘴巴里拿了出来,我小嘴微微开启,舌头软踏踏的伸在外面,流着口水,眼睛睁开,但毫无神采。
干扁老头翻开我的眼皮查看了一番。
我幽幽地望着这个人,内心毫无波澜。
他轻轻拍了下我的脸,严肃说道:「哭出来!别憋着,哭出来就好了!」我肩膀抖动了一下,委屈,悲伤,哀怨,懊悔的情绪一下子爆发出来,眼泪决堤,接着就失声,立即又变成哭嚎,在暗不透光的黑屋内放声大哭,惨伤里夹杂着浓烈的情感。
我身心充满了尖锐的隐痛,就是流泪也无法使它减轻。
他们几个人尬笑着看我趴在手术台上大哭流涕,虽然司空见惯,但是哭成这等模样的,可真是少见。
哭够了,我独自坐在手术台上,两眼凝视着这几个人。
眼,已经哭肿,泪,还在流着。
我没有擦,让泪流到嘴边,瑟瑟的。
任泪水打湿刚佩戴在我脖子上的颈圈。
我幽幽的朝这几个家伙说道,嗓音都哭嘶哑了:「你们还好意思站一排看我笑话?」随后拧了一大把鼻涕,甩向他们。
干扁老头躲闪不及,被我鼻涕罩了个满脸,「噗嗤!」「迪奥.迪奥!您没事吧!」强森捂着嘴关切地问道。
「额……」干扁老头想把鼻涕扒下来,结果手也黏满了,拉开时有很多条十分浓密的鼻涕丝相连着,很远很远才断开,脸上感觉更加黏煳煳了,舌头刚才不小心碰到了,有点甜,但是想想又觉得恶心……不过幸好是美女的鼻涕,没大碍,没大碍。
干扁老头似乎没生气,他表情很复杂,哭笑不得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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