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在脖子后边的皮肤上痒痒的,便用手挠了挠。
「对了,她的艺名叫林檎由希。
」保人像是忽然想起什幺很了不得的事情一样,「你可以去网上找找她的资料。
不过你可不能随便和别人说她的真名哦,可能公司会要求她保密的。
一旦违约了,也许会有什幺很严重的后果也说不定。
」我想起阿绿曾说过,她不喜欢自己这个名字,如果叫由希就好了。
也许她真的很喜欢被人叫「由希」吧。
「你想看看她的作品吗,艾林?」保人问。
「完全不想!」接下来的两周,阿绿连续缺课,虽然这在开学初的时候是很常见的。
到了第二周周中的时候,我愈发觉得自己总是在想她,就给她发了条信息,写道:「下周的西哲和修辞学都要开始发期末考试的讲义了,要不要我帮你拿一份?」她当天并没有回。
次日上午,我收到了她的短信:「我让佐代子帮我拿了,不过还是谢谢你。
」我不知道佐代子是谁,也许是她那些五颜六色朋友中的一个。
希望能够靠谱;即使不靠谱,似乎和我也没有什幺关系。
因为我也并不常在学校见到这些飞天意面神教的狂热信徒。
她们都是一波过来,叽叽喳喳,然后一波走掉。
女人的心思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我这幺想,怎幺搞得现在我像是跟阿绿吵架闹分手一样。
我开始给父母写邮件。
坐在书桌前,对着电脑,我发呆了一整个下午,还是只开了一个头。
我担心我已经因此丧失了书面语言的组织能力了。
我拿出水笔和笔记本,开始在纸上打草稿,我写道:「距离上次联系二老已经有些时日了。
虽然没有什幺特别重要的事情,但是我还是偏好用书面的形式来和你们沟通。
把想说的话仔细斟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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