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老实说,根本就不成人的形状了,多半得要老丁扶才爬得起来。
老丁会说:「唉,妹妹,洗个澡吧。
」他也跟着集市上的乡民们叫我妹妹。
到那边两个小军官把我领到楼上去用条长铁链拴住我的脖子,有劲的话就玩玩我,玩完了下楼去喝酒聊天。
我管自己躺在楼板上,听到胖曼波的声音说:「嗨,兄弟们抽一支!」我就得爬起来跪到楼梯口那儿去接我的客人了。
腊真居民们的竹木房屋沿着蒙米山脚散乱地延伸出去,大概有三四百户人家。
镇上有百杂货店,有医生诊所,可是没有公开做皮肉生意的姑娘。
这个镇子太小了,又多是老实的农民。
一般只是说,镇上有几家接待外人投宿的住户,家里的女孩子会愿意收钱陪客。
还有就是谁跟谁是相好,不过那是另外一回事。
现在我是腊真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挂起牌子来做生意的妓女,客人并不太多,可是的确会有。
比方说胖曼波,他的家在三十多里地外的桑诺寨,他在腊真摆摊,并不每天回家。
比方说独自一个人从t国过来在区政府边上卖廉价电器的阿蓬,他在这里有相好,但是也会来找我。
还有经过这里去上面收罂粟的季节工人,他们拿到工钱以后会挤进一大群来,让我忙上一整夜。
本地人不喜欢他们,他们找不到什幺好玩的地方。
把我弄成了这个样子菲腊很开心。
「阿青,m国太穷了,凭你的身子,要是在那边的k城卖,可以开到好几百块钱呢。
」他对我说:「你肯定知道,在很多地方做鸡的要是拉不到客是要挨打的。
」他的意思是我拉不到客也要挨打。
屋角里放着一个杜邦牌的油漆罐,里面盛着我自己亲手捣碎的朝天辣椒,又小又绿的那一种。
要是今天晚上我等到一点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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