袜轻松一下,他把脚搁在椅子面上,我跪在一边从他的脚底心一直舔到脚后跟,再挨个吸吮他的脚趾头。
「林青青,还记得那天你从hongda车里冲出来的样子吗?穿一件小紫花的连衣裙,多傲啊,多俏啊,啧啧啧。
」他眯起眼睛看着天花板说:「从来没人跟你说你有一天会赤条条地光着脚丫站在农贸市场里让贩子们摸阴户吧?」最后老丁转回来,我们该走了。
女人们帮我把已经盛满的竹筐上肩,「明天再来哦。
」胖曼波就不说明天再来,他朝我眨眨眼睛,我冲他笑笑,脸上一点也不红。
在我左边的乳头上横过来扎着一个曲别针,底下挂着一块比巴掌还要大一圈的硬卡纸,上边用记号笔写着:「我是婊子/我卖15m币一次/我晚上睡在学校对面」就是这样。
我每天早上走出大门前都亲手别上这个小牌子,谁都能看见它。
胖曼波已经来睡过我好几回了。
学校就是我主人办的励志中学。
把我放到那边去卖是因为那里是镇子的边上了,晚上清净些。
总不能让嫖客们到军营里来找我玩吧,菲腊为他们想得挺周到。
中学里有两个我主人的干部长期住校,晚上没事正好管理我这个妓女。
菲腊向住在学校对面的瘸子戈贡租下了他的房子。
木头柱子在离地面一米来高的地方撑起一圈栏杆,上边铺着木地板。
这里是敞开的一楼,又透风又透光,有架梯子可以爬到二楼上去。
戈贡不知道为什幺坚信自己一定能发财,他老是一个人在大山里转,梦想找到一座金矿。
所以他一年中根本就没有几天在家。
剩下的事就简单了,每天到十点钟士兵们准时熄灯睡觉,找个人,一般是有点自由活动余地的和气的老丁,把我领到戈贡家去。
每天到那时我已经被整个小队的士兵糟蹋了一个下午加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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