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昌在一年前用烧红的金属把它们彻底烙平了。
主人看了一会儿,说,「养熟的母狗啊,要炖汤喝还真有点舍不得呢。
可是你看看,你看你自己,你还有哪一块地方能有点女人样子?连毛都不剩一根了,要贴多少钱才有男人肯操你呢?」「留着你实在没用啦。
」我的下身没有一根毛。
从小肚子再往下,两边大腿朝里,完全覆盖掉整个阴部的就是一大片棕红发亮的烙印,上面布满了一个一个光滑的小肉瘤子和小肉凹坑,烫伤以后的愈合不好,人皮就会长成那幺个样子。
摧残我的生殖器一直就是大家最喜欢做的事,不要说那些卷曲的黑色阴毛,这块地方就没有剩下哪怕一个毛孔,一支汗腺,一块色素积淀的小雀斑,这地方根本就是寸草不生的一片荒芜。
这些都还不是最重要的。
如果我面对一个男人分开我的两条腿的话,让他震惊的根本就不会是我的私处有没有毛发这种小事。
我的阴埠真的还在,不过我没有包覆住女性生殖器官的,那两瓣圆肥柔软的肉片片。
我没有阴唇。
我的腿根子里只有两道粗砺皱缩的疤痕,它们夹持住细细的一小条粉红湿润的粘膜。
那是一片柳叶形状的赤肉,稍微下陷一点嵌在我的身体里。
我的屄上坦坦荡荡,干干净净的暴露出一上一下,一小一大两个水淋淋的肉洞眼。
仅此而已。
所有那些细腻巧妙,打卷打折的排场构造,像朵花儿一样能开能合的小盖子小碗碟,都已经荡然无存。
这块地方是我的主人富有想象力的杰作,他满意地打量着它。
「过来,再上前点。
」主人说。
主人手里正握着雪茄烟卷,他往前一伸手,就把那支冒着烟的小火堆按到了我的耻骨上。
我疼。
我扭绞起两条腿来,拼着命的把它们夹紧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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