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我的视野里轻微摇摆,那是因为恐惧使我全身都在发抖。
我是真的害怕我的主人,对于他的恐惧感已经浸透了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那怕只是听到他轻轻地清了下嗓子,我都会全身颤抖着跪到地下去,那已经变成了一种完全的本能。
「阿青啊,读过书的人可真是不同。
经营麻醉植物制剂……」他故意怪腔怪调地念出这个句子,「我就喜欢你这样又聪明又乖巧的地方。
以后还是该叫什幺就叫什幺吧,不就是个毒贩子嘛。
」在这四年当中对我的标准称呼是母狗,或者亲切一些是小母狗,当然也可以叫婊子。
只有主人在高兴的时候会叫林青青,那是我原来的名字。
无论叫什幺我都必须答应道:「是,主人。
」「来,站起来给我看看。
」「是,主人。
」我顺从地站起来向他转过身去。
经过了这四年地狱一般的性奴生活,我的修长的四肢细瘦干硬,它们就象是几根冬天的枯树枝条。
在我身侧的皮肤表面狞厉地凸显出来一道一道的肋条骨头,而在它们彼此之间凹陷下去的深坑里,几乎可以埋进一个手指头。
奇怪的是我的肚子却紧绷着挺起在外面,不知道是营养不良,还是因为某种疾病造成了腹腔积水。
而在我狭窄萎缩的胸腔前面,垂挂着的却是一对难以想象的乳房,她们结实饱满,又圆又重的样子,简直象是那种在当地四处生长的大木瓜。
乳房周边条条缕缕地绽露开青紫的血管网络,就连足有碗口大的深褐色的乳晕,还能够再浮出来几乎半寸的高度。
我已经完全不是一个正常的女人。
主人在我身上试用过许多离奇的药物,既有人用的,也许还有兽用的,我不太懂是哪一种激素能把年青女人的乳房弄成这个样子。
不过我的两侧乳房的尖端都没有乳头,
-->>(第3/1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