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雨人(我和我的那些花儿)(13-16)(第37/39页)
不吱声,心想老子又不是娘们,老子宁可在家听关8的新单曲。
文姐最见不得我们两个冷场,只好说再想想再想想。
我和老二继续看着电视互相挺尸。
直到文姐从屋里出来说,约了个朋友,晚上去西餐好不好?老二表示同意,我表示谨慎的同意。
文姐则为达成一种谐调而满意。
而那天晚上见到的文姐朋友,就是后来在半年时间里,几乎教会了我所有姿势的宁姐,并在若里公园让我第一次的感受到被人吸出了子孙后再看着两瓣柔唇将其全部吃下,复又再次被吸出来的快感送上九霄。
也正是从这段荒诞的经历开始,让我慢慢的羞于联系乐乐,信越来越少,qq经常不登。
我在看到乐乐的每一封邮件后都想着下次再回复吧,直到她一次比一次的紧张[贝壳你没出事吧].人就是这样,一次次的疏于回复变成了越来越不好意思的解释为何疏于回复,而拖到最后,就变成了尽量的忽略回复。
终于乐乐的邮件越来越少,而我在荒诞的中以掩耳盗铃的方式生活着,在生活中以自暴自弃的方式荒诞着。
我并不是和每个花儿都有一段难忘的回忆,所以后面发生的烂事不能说是前篇一律但绝对的大同小异。
理想,也就是那个tw来的败金女女,和宁姐的故事几乎一样,我们从不知为何的开始,发展到必然无果的结局。
也许对于宁姐我可以说是因为我们互相失去兴趣,而理想则是因为我痛苦自省后对她的逃避,我为了她坚持从文姐家搬了出去,为了她在同居的四个月里花了将近一年的生活费,为了她经常翘课荒度。
幸亏我连烟草都不碰(还是乐乐,唉),才没有碰过一次大麻,只是等着理想自己抽个痛快后一起上床。
文姐几乎不再联系我,我从要求搬走她就生了气。
我对不住文姐的照顾,我为了性欲自暴自弃,最终酝酿出我做了一年的旁听研究生后没有通过正
-->>(第37/3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