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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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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雨人(我和我的那些花儿)(13-16)(第36/3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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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眼通天的「功不可没」。

    于是我们鄙视他,老弓是机灵人,在我们谁不知道谁啊的眼神中,他把豪情壮语换成了陪说陪乐,并在摆了三天酒席后得到我们关于他「虽没能力但有眼力,的确应该混进公务员队伍」的高度赞扬,从此踏上了一条白衣带血的祸国殃民路。

    手霜,硬盘,包皮,还有名字几乎没有出现过阿不闺秀和轮车,得意的,失意的,诸事一起的,略有争执的,都可以告一段落。

    我们在栀子花开的季节拱手道别,兄弟们,管住老二,一生珍重。

    告别哭得双目通红的老妈还有微微笑着向我点头的继父,我突然觉得,这个换了无框眼镜就能变成温哥的小老头,其实对我有过很多默默地支持。

    背起行囊吧,第三次的离家远行,nagano。

    ……有文姐的地方,永远那种素朴的味道。

    ……文姐给我收拾了房间,她几乎是重复四年的那几句话,贝壳,这就是你的房间,不许在屋里抽烟……我们吃饭,老二喊又是这个啊?而我则吃的幸福安然,我太熟悉这样的感觉了,这是我四年前在q市第一餐的味道,而那个人就是文姐。

    随后的日子里,文姐周末必定会带我去散步,哪怕下楼不远,都会默默地转一转,我和文姐真是一个奇妙的组合,好像我一直沿的她留下的脚步在过。

    我们在微寒中暖洋洋的东拉西扯,千曲川是我们去的最多的地方,老二少有兴趣,从不跟着。

    我们沿着河道走,我知道我的不适与失落,在眼睛后面藏了个「时时刻刻」,所以文姐突然说,贝壳,到了哪儿都要好好生活……圣诞节的时候,文姐征求我们的意见,我说在家过呗,我对圣诞没什幺感情。

    文老二说姐你放放血请我去信州健康ランド做个除角质吧,文姐说就你去,贝壳呢?老二瞟了我一眼,「你去不?」。

    我和老二总是有点呛,虽然她性格不错,但对我永远是爱搭不理的劲儿。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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