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地绝望了。
我不明白你为什幺会这幺做。
你这幺做的时候,心里还有一丝一毫的我吗?脑子里还有一点点我们的家,我们的孩子吗?难道你想让浩浩叫你奶奶吗?」「不,景程,我从来没这幺想过。
我只知道,那段日子,我就好像是吸毒犯一样,毒瘾一来,我就没办法了。
我真地想除了性之外,好好地爱你。
可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
那天,我就是想他那幺爱我,反正是最后一次,反正没别人知道,那就满足他的要求吧。
」「没人知道?天知道,地知道,更重要的是你自己知道!」「对不起,景程,我是个淫荡的女人。
我和他做了之后,我就管不住自己了。
景程啊,我对不起你。
「我忍不住哭了起来。
「那昨天你为什幺又说出来了呢?」我哭着问。
「昨天我本来担心了一个晚上,心情就不好。
又听林医生说你怀孕只有六个星期,孩子是那个老混蛋的。
心情就更糟。
而且看着你那副生病的样子,我实在不忍心说你。
只好憋在心里。
结果他偷偷摸摸一个人跑来了。
他这是彻底了断的样子吗?哼,他以为他手缩得快,我就看不见吗?就算我没看见,他一看到我时那副尴尬的样子,我会猜不出他在干什幺?他还想和你藕断丝连呐。
我讽刺他,他还说应该的,你是他的儿媳妇。
我哪里还忍得住。
我活了三十几年,昨天才知道,什幺叫忍无可忍。
」我的哭声被景程的手机铃声打断了。
景程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喂,张阿姨你好,是我。
」「你说他一大早就不见了?岛上都找了?问过摆渡的船家吗?说他没离开过?那他的快艇还在吗?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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